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玲弯下了腰,一个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的动作,仿佛每弯下一寸,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因为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她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和平衡,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双腿和核心上。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膝盖略微弯曲,以一个略显笨拙却又莫名带着几分脆弱诱惑的姿态,努力维持着身体的稳定。
她那纤细的脊背,在此刻形成了一道柔和却紧绷的弧线。
从优美的颈项向下延伸,经过单薄的肩胛骨——那因手臂后拉而微微凸显的、如同蝶翼般的骨骼,再到骤然收紧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在那被湿透的白色棉麻裙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而紧致的臀部达到顶峰。
昏黄的灯光从上方斜斜地打下来,在她白皙的背部皮肤和裙子的褶皱间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勾勒出一幅充满矛盾张力的画面——既有少女般的青涩纯洁,又因为此刻的姿态和处境,弥漫着一种被迫的、令人心悸的挑逗意味。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不着急……”店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缠绕上她紧绷的神经。
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催促,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欣赏艺术品般的专注,但正是这种专注,让韩玲感觉更加无助和恐惧。
拍立得相机的取景框,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锁定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你看你弯腰的样子,”店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叹,却又迅速扭曲了这份赞美,将其引向污浊的方向,“多美啊……像一株在暴风雨后,被迫低下高贵头颅的白茶花,那纤弱的枝干不堪重负地弯折,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真是脆弱又惹人怜爱。只不过……”她的语气微微一顿,带着一丝恶意的调侃,“这朵圣洁的花儿,现在要用它最娇嫩、最隐秘的花蕊,去触碰这……嗯,世俗的尘埃了呢。”
韩玲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如同蝶翼般脆弱地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抗拒,每一寸肌肤都在因为羞耻而战栗。
终于,在她极其缓慢的下沉中,那片隔着一层同样湿滑粘腻的裙子布料的、肿胀的花心,极其不情愿地、轻轻地触碰到了那冰冷、坚硬、带着粗糙陈旧木纹的桌角。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她紧咬得发白的唇间溢出。
那感觉……非常怪异,甚至……谈不上欢愉,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和不适感。
桌角的坚硬和冰冷,与她身体内部的柔软、黏腻和湿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令人不适的对比。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棉麻布料,那粗糙的木头纹理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种近乎刮擦的、微小的刺痛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冰冷异物侵犯、玷污的强烈羞耻感。
裙子布料在接触点被桌角更加用力地压实,颜色变得更深,几乎能清晰地映出下方皮肤的轮廓,仿佛一个无声的印记,标记着她此刻的屈辱。
她僵在那里,身体如同被瞬间冰封,一动也不敢动。
她在心底疯狂地祈祷着,希望时间能够快点流逝,希望这场噩梦能够立刻结束,希望那个拿着相机的女人能够突然失去兴趣……
“怎么不动了?我的小白茶花?”店主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和“不解”,“光是这样轻轻碰着,可起不到‘清洁’的作用呀。你想想,得……‘感受’一下那木头的纹理,不是吗?让布料和它……更‘亲近’一些,摩擦起来,才能把那些……嗯,多余的‘水分’,转移到裙子上,对不对?”
那语气,是如此的循循善诱,仿佛她真的只是在好心提供一个技术性的建议,一个帮助韩玲达成“擦干”目的的有效方法。
韩玲当然知道这是谎言。
她知道无论怎么蹭,都不可能真的“擦干”,甚至只会……适得其反。
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扮演这个被操控的木偶。
她紧紧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部分残酷的现实。
然后,如同一个初学走路的婴儿般,她开始极其僵硬地、极其微小地,尝试着左右晃动自己的臀部。
这个动作,因为双手的束缚和身体的极度紧绷,显得异常笨拙、僵硬,甚至有些滑稽。
她的身体像一个失灵的钟摆,在那深色的、冰冷的桌角上,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极其缺乏韵律感的姿态,来回地、小幅度地摩擦着。
湿透的白色棉麻裙子布料,在那粗糙的木质桌角的反复摩擦下,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在死寂的储藏室里被无限放大,如同羞耻的鼓点,一声声、一下下,精准地敲打在韩玲早已脆弱不堪的心弦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被迫的、机械的摩擦的进行,那片区域的悸动感,如同冬眠后被惊醒的毒蛇,正在极其缓慢地、却又不可逆转地苏醒。
桌角的硬度,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持续不断的、点对点的刺激,开始穿透布料的阻隔,刺探到更深层的、更隐秘的花蕊。
而那棉麻布料本身的纹理,在反复的摩擦和湿润液体的浸泡下,也带来了一种粗糙的、持续不断的、如同砂纸般打磨着裸露肌肤的异样快感。
“咔嚓!”
拍立得相机清脆的快门声突然响起,吓得韩玲浑身一颤,动作瞬间停滞。
“别停啊,继续。”店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满意的画面,“对……就是这样……幅度可以再……大胆一点嘛。你看,你现在这样小幅度地扭动腰肢,裙摆也跟着轻轻晃动……像不像一只……嗯……找不到方向、急于清理自己羽毛的、受惊的幼鸟?虽然笨拙,但……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韵味呢。”
这看似怜惜的比喻,却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着韩玲的自尊。她不是什么幼鸟!她是一个被囚禁、被强迫做出下流动作的牺牲品!
斗破苍穹-无尽的堕落 莉莉的世界 再见,李秀玲 对面邻居不拉窗帘(现代 1V1) 综漫日光女主 机神战皇 绿帽修仙之欲海沉浮 哑巴通房(1v1SC火葬场) 月无长恨月常圆 绝对纯爱NTR 白浊液 异界宗主 狼海欲花 身下明珠娇(保镖 大小姐 高H) 人妻熟女后宫 我的妻子和郝叔—左京的无奈 变成女生后的道士修仙和老公的诸天生活 逼乎 精灵佣兵姐妹花 被包养后金主让我当狗(1v1年下,高H)
关于异能学校之遇上恋爱脑大佬选修课总是遇到女主被迫恋爱脑的魔修大佬vs表面小白实则腹黑爱玩的欧皇新生!简介一高考后准备报考的褚星禾,某天突然接到电话请问是褚星禾同学吗?这里是关山岭职业技术专修学院考生你好,这里是玄天宗职业技法大学招生办褚同学你好,这里是魔神机械设计学院招生办这不妥妥的诈骗电话吗?什么妖魔鬼怪的野鸡学校都打电话过来招生。听听这名字,褚星禾能信吗?当然不能!!!然而她还是被迫入学了。没人告诉她还有入学考试,怎么还有人上学带刀枪剑炮水晶球啊?这都算了!为什么入学考试是闯鬼屋?躲丧尸?跳大神越来越离谱了,得亏褚星禾从小见惯妖魔鬼怪,不然真得被创飞。简介二通识实践课就跟着魔修大佬一起选!结课巨快!为什么?他每个副本都得杀妻证道,主打就是一个大道无情!你进去老公还没喊出来,人就噶掉了!嘎嘎快。还有这种好事?褚星禾第一个冲了!然而她遇到的怎么不太一样?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魔修大佬只会哭唧唧找老婆,甩都甩不开?...
关于诸天带着随身空间到了四合院世界陈琦莫名穿越,来到一片湖心岛,发现拥有空间之后,并感应到世界种子,按其要求吸收物质供给小世界之种,然后就被排斥到四合院世界,开局城门口,因为衣服新颖而被误认为富家公子而被放行,进入城内遇到还在卖包子的未成年何雨柱,阻止了他被人骗,改变了他获得外号的命运,从而改变了主角的命运从其身上获得了气运,得到了一定的庇护避免了被四合院世界排斥而赶出世界。之后陈琦靠着何雨柱的帮助进入了四合院租了院子安定下来,靠着小世界的养殖种植能力,通过何大清介绍给丰泽园供应食材,之后开肉铺,接手杂货铺,开商行,买地,生意越做越大,于是很多事情很多人也纷至沓来,蝴蝶效应直接造成何大清成了丰泽园二厨,并再娶了。而陈琦只想收集这个世界的各种动植物然后去诸天寻找永生。持续的获取气运使得小世界内开始出现了生成中的四合院世界的信标传送门,完成之后就可以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就可以随时回到四合院世界。现在开启了荒野大镖客2救赎的第一幕第一个世界,四合院,第1章124章第二世界,荒野西部大镖客2125章第三世界,港综第四个世界待定。...
关于林家有女整治家风种田宅斗大女主无金手指无cp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咬人村中有四霸恶狗公羊大鹅和林三丫林瑶睁开眼就目睹了家徒四壁,那叫一个寒酸。再睁眼又目睹了泼妇骂街,得不想动嘴打一顿就好了。从此林家三丫性情大变一言不合就开撕。重男轻女的偏心祖母,心思深沉祖父,独木难支的后娘,软弱无能的亲爹。上有两个任人欺辱的姐姐,下有两个后娘生的弟妹,更有恶毒叔伯一窝好吃懒做筛子精,真真是极品凑了一堆。从此...
关于万里追狼白龙,它不是龙,也不是马,它是一条白色的狗,是60年代华北地区某村的一条狗王。在那个狼灾泛滥的时代,白龙在主人福哥的照料下,历经坎坷,从一条小狗崽成长为一条勇猛的狗王,并和村里的狗一起担负起守卫村庄的责任。由此与村庄周围的狼群结仇,几番恶战,斗智斗勇。。。...
林风穿越到了一个诡异的世界,成了凌虚观的一名小道士。但这世界原本的规则早已破碎,破碎的仙道流落到各种生物手中,滋生出无数邪仙异教。林风在机缘巧合下,被疯子师父血肉附体,还换上了一颗恶鬼的心脏,变成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红月,血雨,尸林倒挂,白蜡油翻滚中人祭,万人朝拜的黄金树,连绵不断的尸垛,不死癫狂的难民,佛世净土中...
关于足坛之开局点满任意球什么?竟然把任意球点满了,我明明点的是传球呀!!!沦为皇马队饮水机管理员的江浩,在一场国家德比最后时刻登场,以两粒直接任意球破门方式开始传奇人生。弗洛伦蒂诺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便是把江浩卖给巴伦西亚。齐达内我很幸运,江浩没有出生在我们那个年代。C罗江浩是历史最佳,我不如他。贝尔难以想象,我竟然会在速度上被人碾压。拉莫斯这家伙不是惧怕对抗吗,怎么铲不动?梅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