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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丰年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立刻回去復命,而是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碗里剩下的肉。
又过了一会儿,先前进店的那个货郎总算慢悠悠地嗦完了最后一口肉丝麵。抬手就把碟子里的盐水豆子一股脑倒进嘴里,就著剩下的烧刀子飞快地咀嚼起来。他放下碗筷,朝阿柱高声喊:“小二,结帐!”
“来嘞!”阿柱快步跑过来,也不看什么帐,上来便报:“客官,肉丝麵七文,炒青菜四文,烧刀子五文,盐水豆子二文,一共十八文。”
货郎从怀里摸出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五文五文地递给阿柱。阿柱收了钱,笑著说:“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啊!”
货郎“嗯”了一声,背起背篓,把草帽往头上一扣,迈步出了枕月楼。
此时,城门还没关,但天边已经开始擦黑了。落日的余暉投在仍旧泥泞的土路上,把货郎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朝著城东的方向走去,背篓上的丝线香囊隨著脚步轻轻晃动。
————————
天色渐黑,街面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货郎在街道上穿梭,偶尔能听见巷子里传来妇人招呼孩子回家的声音。喊声混著晚风飘来,將裊裊升起的万家烟火搅成一团薄雾。
走了约莫两刻钟,货郎最终停在了漕运码头附近,一家掛名“顺通”的牙行门前。
牙行门口掛著两盏油纸灯笼,光线下隱约能看见门板上贴著的两位財神——赵公元帅和关圣帝君。
货郎推门进去,里头是个不大的堂屋,堂屋里摆著几条长凳和两张方桌。桌上亮著油灯,一个穿著短打的汉子正趴在桌前算帐,见货郎进来,立刻放下笔迎了上去,脸上带著几分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差事办完了,”货郎把背篓往地上一放,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自然得回来交差。”
“交差?这么快?”汉子更诧异了,压低声音道:“你都查清楚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货郎摆摆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一两句话扯不清楚,得跟管事儿的当面说。他在哪儿呢?”
“在后院跟人谈生意呢。”汉子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接著从墙角拖了条木凳过来。“你先在这儿坐著等会儿吧。对了,你吃饭了没,灶里还留著火,你要还没吃,我就叫老李给你煮碗面。”
“吃了。”货郎摆手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帐本,最后定在通向后院的门上:“你刚才说的生意,是外头的生意,还是上头的生意?”
“外头的。”汉子也坐了回去,继续扒拉帐本,“有家绸布行想在码头那边租个大仓库,放从南方运来的丝绸。今天下午已经带著去看过地方了,这会儿正谈租金呢,估计快谈完了。”
货郎点点头,又想起之前的疑惑,忍不住追问:“话说回来,你们这生意,到底是给谁做的啊?像是这仓库的租金,正儿八经地收了之后是像我这样的直接留在自己手上,还是得往上面缴?”
汉子闻言,左右看了看,確定没有外人进出路过,才压低声音说:“应该是要上缴的。毕竟这牙行的铺面、码头的仓库,都是上面给的,”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灰色短打,“就连我们这些人的工钱,也是走上面的帐统一发的,跟外头正常的铺子没什么差別。”
“那利润是交给谁?”货郎又问。“厂子那边?”
汉子耸耸肩,脸上露出几分茫然:“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个守铺子的,哪能知道这么多。你要是想知道,等会儿问管事儿的吧,他说不定清楚。”说罢,汉子又拿起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算起来,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货郎张了张嘴,还想再问问“厂子”与牙行之间的关係,可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传来一阵越靠越近的脚步声,还夹杂著说话声的声音。他立刻闭了嘴,下意识地將腰杆微微弓下去。
很快,已经换上了青色长衫的陈总旗从后院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著个穿著绸缎的商人,两人正笑著说话,看样子生意谈得很顺利。
陈总旗瞥见坐在屋里的货郎,眼神微微一动,隨即朝商人拱了拱手:“王东主,那仓库的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让人把契约送过去,您只管放心把货物运过来就是。”
“多谢陈牙商,”王东主连忙回礼:“我就先回客栈了,那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咱们明天再谈。告辞。”
“再会!”陈总旗又跟著作了一揖。
————————
王东主离开后没多久,门外就传来“軲轆軲轆”的车轮声。车轮声渐行渐远,牙行里便只剩下算盘珠子偶尔碰撞的轻响。
陈总旗没有急著开口,而是先走到门口,伸手將两扇木门轻轻合上,又仔细检查了门閂,確认关严实了才转过身,朝著货郎抬了抬下巴:“老吕,跟我到后院来。”
陈总旗那颐指气使的態度让老吕有些不满,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两三个月前,他们还都是东厂底下的普通番子,一起蹲过街角、盯过梢,地位没差多少,可现在,这陈二蛋子不仅得了个“总旗”的头衔,还管著这么大一家牙行。穿的是青色长衫,跟商人谈生意时的派头,活脱脱一个牙商老爷。
想到这儿,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就往上冒,喉咙里像是卡了根刺。
“陈总旗,”老吕故意拖慢了两步,语气里带著几分揶揄,“您现在这派头,可真是越来越像个正经的牙商了。”
陈总旗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刺,只淡淡回了句:“不扮得像点儿,怎么掩人耳目?这牙行要是看著就透著古怪,早被人盯上了。”
陈总旗推开后院一间屋子的门,里头还亮著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看见靠墙摆著的八仙桌,桌上放著两个没喝完的茶盏,茶水还冒著淡淡的热气。这正是刚才他跟王东主谈生意的地方。
陈总旗径直走到左边的主位坐下,伸手端起自己那杯凉茶,抿了一口。老吕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右边那张先前王东主坐过的椅子,终究没敢坐。陈总旗现在是有正经官衔的人,他不过是个跑腿的番子,规矩还是得守。於是他顺著墙根,在角落的客座上坐下,背篓往脚边一放,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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