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听“商刻”,掌柜的脸上立刻堆起更热络的笑,转身朝楼梯口扬了扬手:“那就是生意了!祁公子,楼上有雅间,咱们上去细谈?”说著,他又朝后院喊了声:“陈三儿!”
先前那个收雨棚的伙计立刻从后院跑了出来,手里还拿著块布巾:“掌柜的,您叫我?”
“你先把铺子看著,”掌柜吩咐道,“再让后厨送壶龙井,配两碟杏仁酥上来,送到二楼雅间。”
“好嘞!”陈三儿脆生生地应道。
掌柜转向祁彪佳,做了个“请”的手势:“祁公子,楼上请,咱们慢慢说。”
————————
祁彪佳跟著掌柜往楼上走去,木楼梯在两人的踩动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沿墙的博古架上摆著不少线装的旧书,函套上的题签泛著经年的暗黄。
转过拐角,祁彪佳立刻就看见了雅间门口那帘绣著几竿翠竹的浅青色门帘,掀帘而入时,一股淡淡的墨香混著樟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墙面上掛著两幅字画,一幅是行书题诗,笔势洒脱,另一幅是浅絳山水,画的正是海河景致。
“祁公子,这边坐。”掌柜引著祁彪佳来到靠窗的位置,待他坐下后,才转身去推窗。窗栓“咔嗒”一声响,外头的光亮便带著雨后的清新气涌了进来。
雨过天晴,楼下的街道逐渐热闹起来,挑著菜担的农夫穿著草鞋踩过一个又一个水洼,走边吆喝,摇著拨浪鼓的货郎蹲在街角,身边围著几个吵闹的孩童,熙攘的人声混著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軲轆”声一起飘进雅间,给这满室的雅气,平添了一份市侩的俗。
掌柜在祁彪佳对面椅子上坐下,本想客套几句等伙计把茶点端上来再切入主题,可祁彪佳却先按捺不住了。他放下摺扇,一只手横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身子:“掌柜的,不知道您听没听过冯梦龙这个人?”
“冯梦龙”掌柜眨眨眼,眉峰轻轻蹙起,像是在翻找记忆:“好像確实在哪儿听过。他以前出过什么书吗?”
“《墨憨斋定本传奇》您该有印象吧?”祁彪佳说道,“墨憨斋是他的自號,那本传奇里收了《双雄记》《万事足》《精忠旗》,天津这边儿已经有班子在唱了,都是他自己写的本子。除此之外,他还写过《掛枝儿》《山歌》《笑府》,虽然不怎么雅,但也都是些有趣的俗谈。”
“《掛枝儿》……”掌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点著:“好像是有这么一本书”掌柜已经確信自己的確看过这人的作品,但这会儿就是想不起更多的东西了。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后厨的伙计端著茶点过来了。
那伙计端著一个木质的托盘,托盘上摆著一壶热茶、两只倒扣的小杯,点心是两碟儿撒了层白粉的杏仁酥,以及一小碟蜜饯。
伙计默默地把东西搁在桌上,刚要退下,掌柜却叫住他:“你下去的时候跟陈三儿说一声。让他在库房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冯梦龙的书。不管是哪本,找到了就拿上来。”
“哎,好嘞。”伙计应了声,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了。
掌柜给祁彪佳倒了杯茶,热气裹著龙井的清香飘到半空:“祁公子,您是想把这位冯先生的书,拿到我们这儿来商刻出版?”
“正是。”祁彪佳点头致谢,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去年我北上赶考之前,从冯兄那儿得了一本新刊的《古今小说》。这书是万历四十八年才写成的,里头的故事都新鲜,讲的又是市井里的人情世故,要是刊刻出来,保管能卖个好价钱。”
掌柜的眼神一动,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著名:“您刚说『新刊?”
“是。”
“也就是说,”掌柜问道。“这书已经刻过一次了?”
“是刊过。”祁彪佳坦然地点了点头,“冯兄原本找了南直隶的天许斋刊刻出售,可前阵子他寄信给我,说天许斋走了水,库房里的刻板全给烧了,还得重新校定刊刻。”
“唔”掌柜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放下时才慢悠悠道:“祁公子,他的书,您来出,这事儿会不会不太妥当?”
“嗐,这有什么不妥当的。”祁彪佳大剌剌地摆手,一脸洒脱的说,“就算天许斋的刻板没烧,我在北方帮他多刻一版,也是给他立名啊。再说了,我又不贪他的钱,最后卖了书、分了帐,再把卖书的银子寄给他不就成了?”
掌柜望著祁彪佳,他的嘴角掛著笑,但眼里却带著谨慎:“祁公子,不是我不信您的为人,只是这种事口说无凭。要是我们了功夫刻了书,到时候这位冯先生找上门来,说我们盗他的版,要和我们打官司,那麻烦可就大了”
“嗨,这您放心!”祁彪佳往前凑了凑,声音提高了些,“我祁彪佳的话您信不过,家严祁承您总该信得过吧?”
“这……呵呵,我,”掌柜愣了愣,隨即笑了:“我也不认识尊父啊。”
“嘖,嗨呀。他这官儿还是做得太小了,也没什么名气。”祁彪佳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掌柜,家严是万历三十二年的进士,跟津抚孙中丞,还有礼部的徐大宗伯是同年,前阵子刚升了兵部员外郎,这会儿正往京里赶呢。”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两位,祁彪佳就颇有些望父成龙而不成的惋惜之感。
掌柜眼眉微凝,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片刻后才放下:“祁公子,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掌柜也不直接拒绝或是继续说怀疑的话,而是委婉地使了一招拖字诀:“.出书这事儿,终究还得看书本身好不好。您这会儿也没把书带在身上,咱们就算说破了天,说不出个章程来。不如这样,咱们先把这事儿搁一搁,等您啥时候把书拿过来,咱们再细聊工期、定价这些事儿,您看如何?”
祁彪佳琢磨片刻,点头道:“好像也是这个理儿。那我就先回去取书,过两天再上门。”说罢,祁彪佳就站了起来。
掌柜面色稍缓,也跟著站起来,不过他嘴上却说:“祁公子,坐会儿再走吧,好歹吃两口点心。”
祁彪佳伸手抓了一把蜜饯:“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先衙门把拜帖投了吧。”
“拜帖?”掌柜笑问道。“祁公子是要去衙门拜会孙中丞?”
“家严跟他老是同年,我游到他老的地界上,怎么也该打声招呼”祁彪佳扔了一个蜜饯到嘴里,“至於他老有没有空閒接见我,那就是另外一码事儿了。”
()
玄学风水录 花开无言 神仙都去哪儿了 极品兑换系统 重生九零,一心搞钱成团宠 盛夜 开局满级天赋,从普通法师开始 暴走潜龙 强绾君心,得到高僧也得日日宠我 穿书独美后,高冷世子跪求恩宠 江山为聘,独宠将后 建设人类宇宙 五行大圆满 带着超市到七零卖盒饭 摒弃平凡 厉鬼求饶!对不起,贫道只灭不渡 末日堡垒:我预知未来能具现 流落荒岛后,我开启逆袭人生 系统逼我拯救世界,然后,, 狂妃一身反骨,专治冷王各种不服
关于万里追狼白龙,它不是龙,也不是马,它是一条白色的狗,是60年代华北地区某村的一条狗王。在那个狼灾泛滥的时代,白龙在主人福哥的照料下,历经坎坷,从一条小狗崽成长为一条勇猛的狗王,并和村里的狗一起担负起守卫村庄的责任。由此与村庄周围的狼群结仇,几番恶战,斗智斗勇。。。...
关于诸天带着随身空间到了四合院世界陈琦莫名穿越,来到一片湖心岛,发现拥有空间之后,并感应到世界种子,按其要求吸收物质供给小世界之种,然后就被排斥到四合院世界,开局城门口,因为衣服新颖而被误认为富家公子而被放行,进入城内遇到还在卖包子的未成年何雨柱,阻止了他被人骗,改变了他获得外号的命运,从而改变了主角的命运从其身上获得了气运,得到了一定的庇护避免了被四合院世界排斥而赶出世界。之后陈琦靠着何雨柱的帮助进入了四合院租了院子安定下来,靠着小世界的养殖种植能力,通过何大清介绍给丰泽园供应食材,之后开肉铺,接手杂货铺,开商行,买地,生意越做越大,于是很多事情很多人也纷至沓来,蝴蝶效应直接造成何大清成了丰泽园二厨,并再娶了。而陈琦只想收集这个世界的各种动植物然后去诸天寻找永生。持续的获取气运使得小世界内开始出现了生成中的四合院世界的信标传送门,完成之后就可以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就可以随时回到四合院世界。现在开启了荒野大镖客2救赎的第一幕第一个世界,四合院,第1章124章第二世界,荒野西部大镖客2125章第三世界,港综第四个世界待定。...
关于足坛之开局点满任意球什么?竟然把任意球点满了,我明明点的是传球呀!!!沦为皇马队饮水机管理员的江浩,在一场国家德比最后时刻登场,以两粒直接任意球破门方式开始传奇人生。弗洛伦蒂诺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便是把江浩卖给巴伦西亚。齐达内我很幸运,江浩没有出生在我们那个年代。C罗江浩是历史最佳,我不如他。贝尔难以想象,我竟然会在速度上被人碾压。拉莫斯这家伙不是惧怕对抗吗,怎么铲不动?梅西...
关于林家有女整治家风种田宅斗大女主无金手指无cp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咬人村中有四霸恶狗公羊大鹅和林三丫林瑶睁开眼就目睹了家徒四壁,那叫一个寒酸。再睁眼又目睹了泼妇骂街,得不想动嘴打一顿就好了。从此林家三丫性情大变一言不合就开撕。重男轻女的偏心祖母,心思深沉祖父,独木难支的后娘,软弱无能的亲爹。上有两个任人欺辱的姐姐,下有两个后娘生的弟妹,更有恶毒叔伯一窝好吃懒做筛子精,真真是极品凑了一堆。从此...
林风穿越到了一个诡异的世界,成了凌虚观的一名小道士。但这世界原本的规则早已破碎,破碎的仙道流落到各种生物手中,滋生出无数邪仙异教。林风在机缘巧合下,被疯子师父血肉附体,还换上了一颗恶鬼的心脏,变成一个半人半鬼的怪物。红月,血雨,尸林倒挂,白蜡油翻滚中人祭,万人朝拜的黄金树,连绵不断的尸垛,不死癫狂的难民,佛世净土中...
关于异能学校之遇上恋爱脑大佬选修课总是遇到女主被迫恋爱脑的魔修大佬vs表面小白实则腹黑爱玩的欧皇新生!简介一高考后准备报考的褚星禾,某天突然接到电话请问是褚星禾同学吗?这里是关山岭职业技术专修学院考生你好,这里是玄天宗职业技法大学招生办褚同学你好,这里是魔神机械设计学院招生办这不妥妥的诈骗电话吗?什么妖魔鬼怪的野鸡学校都打电话过来招生。听听这名字,褚星禾能信吗?当然不能!!!然而她还是被迫入学了。没人告诉她还有入学考试,怎么还有人上学带刀枪剑炮水晶球啊?这都算了!为什么入学考试是闯鬼屋?躲丧尸?跳大神越来越离谱了,得亏褚星禾从小见惯妖魔鬼怪,不然真得被创飞。简介二通识实践课就跟着魔修大佬一起选!结课巨快!为什么?他每个副本都得杀妻证道,主打就是一个大道无情!你进去老公还没喊出来,人就噶掉了!嘎嘎快。还有这种好事?褚星禾第一个冲了!然而她遇到的怎么不太一样?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魔修大佬只会哭唧唧找老婆,甩都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