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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余香似乎还萦绕在舌尖,但已被澡豆的清雅气息取代。韩执换上了一身柔软干净的素色中衣,头发半干,松散地披在肩后,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水汽和一丝慵懒,趿拉着软底布鞋走进卧房。
苏轸也已沐浴更衣,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月萍帮她打理着。韩执没出声打扰,趁着苏轸没注意到,就悄咪咪地进了房间,一边逗着孩子,含笑看着这一幕。
月萍动作很轻,生怕扯疼了主子,偶尔低声询问一句“娘子,这里可要再通一通?”苏轸便轻轻“嗯”一声,或是微微摇头。
小黑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先是在韩执脚边蹭了蹭,然后迈着悄无声息的小步子走到梳妆台旁,挨着苏轸的裙摆趴了下来,下巴搁在前爪上,似乎是在打盹,尾巴尖偶尔懒洋洋地扫一下地面。
韩执指尖刚触到摇篮边缘,小西瓜忽然咂了咂嘴,睫毛颤了颤。他忙屏住呼吸,俯身细看,见小家伙只是翻了个身,依旧睡得安稳,才松了口气,指尖在他柔软的胎发上轻轻拂过。
“官人何时进来的?”苏轸的声音从镜中传来,似乎是才注意到韩执。
“刚进来没多久,怕扰了你们。”韩执笑了笑,又看了看另一边的二西瓜。
“差不多了,下去歇着吧。”苏轸对月萍道。月萍应了声,将梳子搁在妆匣里,轻手轻脚退了出去,然后才对着韩执道:“官人今日倒像个偷溜进来的小贼,悄无声息的。”
韩执咧嘴一笑,拿起干巾,又帮苏轸擦了一下头。苏轸此时就剜了他一眼,拍了一下他的手,道:“方才月萍刚替妾身擦了头发,又梳的通顺,官人这一遭,岂不是又要弄乱了?”
“乱了才好。乱了,我才有机会给八娘重新梳一个更漂亮的发髻。”韩执一边笑,一边重新给她梳头,“再说了,月萍梳得是好,可哪有我梳得用心?”
苏轸被他这油嘴滑舌的模样逗得唇角微扬,却故意板着脸道:“少油嘴滑舌,官人这手艺,怕是连月萍的三成也及不上。”
“不及就不及吧,”他低笑,道:“横竖八娘什么样都好看。乱了是慵懒,顺了是端庄,怎么都入画。”
他笨拙地试图将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拢好,却越弄越显随意,最后索性放弃,只让那柔顺的发丝自然垂落。
苏轸从镜中看着他有些懊恼又强自镇定的模样,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还说用心,连缕头发都降不住。”
小黑原本在苏轸脚边假寐,似乎被主人间那点细微的动静和升高的温度打扰了。它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看看韩执,又看看苏轸,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声。
摇篮那边,小西瓜发出了一声更响亮的咂嘴声,伴随着一个满足的小呼噜。这声音打破了卧房内旖旎的静谧,也吸引了小黑的注意。它的小耳朵立刻转向摇篮的方向,暂时放弃了对主人“怪异”行为的探究。
于是乎,两人一狗就都把脑袋给凑到了摇篮那边。
小西瓜侧躺着,小胖脸压着软枕,睡得正酣。方才那声响亮的咂嘴和呼噜,似乎只是他在美梦中品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此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亮晶晶的口水印子。
二西瓜依旧维持着恬静的睡姿,只是小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韩执和苏轸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相视一笑,眼中是如出一辙的宠溺和无奈。
“小馋猫,梦里都惦记着吃。”苏轸压低声音,指尖隔空点了点小西瓜的鼻尖,语气满是柔软。
“随我,有福气。”韩执咧嘴,语气里带着点与有荣焉的自豪。他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蹭掉小西瓜嘴角那点口水印,就差放到自己的嘴里尝一口。
小黑也凑得更近了些,湿润的黑鼻头几乎要碰到摇篮的竹编边缘。它好奇地嗅了嗅,似乎想弄清楚是什么东西发出了刚才的声响。
它歪着头,看看睡得香甜的小西瓜,又看看旁边安静的二西瓜,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浓浓困惑的“呜”声,小尾巴疑惑地小幅度摆动了两下——
显然,它无法理解这两个小小的、会发出奇怪声音的生物到底在干什么。
苏轸轻轻拉了拉韩执的衣袖,示意他看二西瓜,道:“二西瓜倒是睡得安稳,像个小菩萨。”
韩执的目光移到二女儿身上。小家伙睡得极其沉静,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下,投下两弯小小的阴影,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绵长,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嗯,随八娘,心静。”韩执的声音放得更轻,“说不定日后会和八娘一样,能压着她阿兄一头。”
苏轸被他逗得又想笑又无奈,轻轻掐了他手臂一下:“官人又浑说!兄妹和睦才是正经,哪有什么压不压的。”
“那八娘不是总是压着苏大郎嘛,我瞧着......轼儿的耳朵似乎比辙儿大一点呢......”
“妾身家中,轼儿虽是弟弟,可那性子,哪是妾身这做女兄的能压住的?分明是他主意大得很,连带着辙儿也常被他带着闹腾。”
“行行行......”韩执也不多掰扯,只是道:“但是在咱们家,八娘自然是稳稳压着我这官人一头的,这点我心悦诚服,绝无二话!”
苏轸被他这没脸没皮的赖皮话弄得脸颊微红,啐道:“谁要压着你了!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小黑似乎觉得两位主人靠得太近,挡住了它观察“小主人”的视线,不满地“呜汪”了一声,小脑袋从两人中间的缝隙里挤过去,湿润的黑鼻头几乎要贴上摇篮的竹篾,执着地盯着摇篮里的小西瓜——
仿佛在研究他嘴角那点口水印子到底是什么人间美味;值不值得它放弃脚边的舒适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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